从杂灵根到成就道祖

炼气一层，初惊旁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照在楚五脸上时，他刚好完成最后一次循环运转。，沿着五行相生的轨迹走完最后一圈，稳稳汇入丹田。楚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气中带着淡淡的白霜，在晨光里消散无踪。“呼……”，眸底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，随即隐去。感受着丹田内比昨日充盈近一倍的灵气，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。，再加上昨晚那块下品灵石的“养料”，他终于触摸到了炼气一层的门槛——只要再往前推一把，就能完成从凡人到修士的第一次蜕变。“还差一点。”楚五捏了捏手指，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，“或许，需要一点‘外力’催化。”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，几个早起的弟子正在空地上演练基础拳法，动作僵硬，显然是刚入门不久。远处的伙房烟囱冒着青烟，飘来稀粥的香气。，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，天地间的灵气似乎也比夜晚更活跃些，丝丝缕缕地渗入鼻腔，让他精神一振。“去后山。”。，正好适合用来做最后冲刺。而且清晨人少，不易被打扰。——这几乎成了他目前唯一的“法器”——快步往后山走去。，露水还挂在草叶上，踩上去湿漉漉的。林间弥漫着薄雾，灵木的檀香气息比昨日更浓郁，像是沉睡了一夜的精灵，正在缓缓苏醒。，这次没有急于砍柴，而是直接将手掌按了上去。
“开始。”
他闭上眼，全力运转五行循环。
与昨日不同，这次他没有控制吸收量，而是引导着体内的循环主动“牵引”灵木的木灵气，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，贪婪地汲取着养分。
绿色的灵气顺着树干涌入体内，比昨日吸收的任何一次都要浓郁。楚五的经脉传来轻微的胀痛，但他咬牙忍住，意念死死锁定循环的轨迹，驱动着木灵气向火灵气转化。
“木生火……”
“火生土……”
循环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如同加了力的风车，呼呼作响。丹田内的灵气被快速调动起来，随着循环的节奏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垒——那是凡人之躯与炼气期的界限。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每一次冲击都让楚五的身体微微震颤，汗水浸湿了后背的粗布衣服，顺着衣角滴落在地上，洇湿了一小片泥土。
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时，体内忽然传来“啵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气泡破裂。
紧接着，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的灵气从丹田涌出，瞬间流遍四肢百骸，所过之处，经脉的胀痛感消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。
炼气一层！
成了！
楚五猛地睁开眼，眼中**一闪而逝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与天地间的灵气联系变得更加紧密，周围一草一木的气息都仿佛能映入脑海，连听觉和视觉都敏锐了不少——远处林间飞鸟振翅的声音，草叶上露珠滚落的轨迹，都清晰可辨。
“这就是炼气期的感觉……”楚五握了握拳，能感觉到力量比昨日强了近一倍，体内的五行循环也变得更加稳固，运转一周的时间缩短了近半，“灵气总量和质量，都有了质的飞跃。”
他松开按在灵木上的手，树干的绿光明显淡了一截，比昨日吸收四次的效果还要显著。
“看来突破时消耗不小。”楚五咂咂嘴，不敢再**，拿起柴刀砍下一段树干，“先砍够今天的份额，剩下的回去慢慢巩固。”
有了炼气一层的修为，砍柴变得轻松许多。柴刀挥起落下，比之前省力不少，几刀就能砍倒一棵灵木。不到一个时辰，他就砍够了三十斤灵木，捆成三捆放在路边，打算先回去报个到，等傍晚再来取。
往回走的路上，楚五刻意放慢脚步，感受着炼气期的变化。
体内的循环始终在自主运转，哪怕他不刻意引导，也能缓慢地吸收天地灵气，虽然速度远不如主动修炼，但积少成多，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。更重要的是，灵气滋养下，他的思维也变得更加清晰，昨晚修炼时遇到的几个循环滞涩点，此刻回想起来，竟隐约有了破解的思路。
“五行循环，果然潜力无穷。”楚五心中感慨，“只是不知道，这在修仙界算不算独一份？”
他刚走出密林，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钱通。
钱通正和两个外门弟子站在路口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。看到楚五走出来，他立刻停下话头，阴阳怪气地喊道：“哟，楚老五，今天倒是挺早。怎么，砍够三十斤了？别又是跟昨天一样，掺了半路上捡的枯木吧？”
旁边两个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，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楚五瞥了他们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存放灵木的临时点走去。
“站住！”钱通几步追上来，拦住他的去路，“我跟你说话呢，没听见？杂灵根就是杂灵根，当了几天外门弟子，连规矩都不懂了？”
楚五停下脚步，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有事？”
“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？”钱通被他这平淡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，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“我听说你昨天超额完成了任务？行啊，看来楚家村出来的就是能干活，不去种地可惜了。”
另一个瘦高个弟子接话道：“钱哥，你跟他废什么话？一个杂灵根，能修成什么样？估计这辈子都困在炼气一层外，给咱们打一辈子杂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钱通嗤笑，“不像咱们钱哥，虽然是双灵根，但也快炼气二层了吧？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内门，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们。”
钱通被捧得脸上红光满面，得意地挺了挺胸：“那是自然，等我进了内门，随便漏点资源出来，都够你们吃喝不愁了。”
楚五看着他们自吹自擂，忽然觉得有些无趣。
他侧身想绕开，钱通却又一步挡在他面前，眼神阴恻恻的：“急着走？是不是砍的灵木不够，想偷偷溜走？我告诉你，李执事可是盯着你呢，今天要是交不够数，有你好果子吃！”
“我的灵木在那边。”楚五抬手指了指临时点的三捆灵木，“够不够，你可以自己去看。”
“看就看！”钱通梗着脖子走过去，踢了踢最上面的一捆灵木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杂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忽然愣住了。
他手指捻了捻灵木的切口，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，脸上的戏谑慢慢变成了惊讶。
“这……这灵木的灵气怎么淡了这么多？”
旁边的两个弟子也凑了过来，一番查看后，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。
“是啊，看着像是刚砍的，但灵气比平时的灵木淡不少，跟放了几天的陈货似的。”
“楚五，你搞什么鬼？这灵木是你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楚五淡淡道：“就在后山砍的，有问题？”
“有问题！当然有问题！”钱通猛地转头看向他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外门规矩，灵木需保持新鲜，你这灵木灵气流失严重，明显不合规矩！我看你是故意偷换了灵木，把好的藏起来了！”
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，杂灵根弟子最缺资源，说不定是偷偷吸收了灵木的灵气，才导致灵木变得如此“寡淡”。
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动，随即升起一股嫉妒和愤怒。
杂灵根也配吸收灵木灵气？简直是暴殄天物！
“楚五，你好大的胆子！竟敢私吞灵木灵气！”钱通厉声喝道，“跟我去见李执事！我倒要看看，他老人家怎么处置你这偷鸡摸狗之辈！”
说着，他就伸手去抓楚五的胳膊。
这一次，楚五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是抓住他的手腕。
体内五行循环微微一动，一股淡淡的灵气涌向手臂。在钱通的手即将碰到他衣袖的瞬间，楚五手腕一翻，看似随意地拨开了他的手。
“啪！”
一声脆响，钱通只觉得一股力道涌来，自己的手竟被弹开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。
“你……”钱通又惊又怒，“你敢还手？”
旁边的两个弟子也愣住了。
他们都是炼气一层的修为，能感觉到楚五刚才那一下，绝非凡人的力气，而是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——这是……炼气期的气息？
“你突破炼气一层了？”瘦高个弟子失声问道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楚五昨天才测的灵根，还是五行杂灵根，这才过去两天，就突破炼气一层了？这速度，比他们这些单灵根或双灵根的弟子都快！
钱通也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他自己是双灵根（金木），入门三个月才突破炼气一层，现在修炼了半年，也才炼气一层巅峰，离二层还有段距离。而楚五，一个被他鄙视的五行杂灵根，竟然两天就突破了？
这简直是打他的脸！
“不可能！”钱通脱口而出，“杂灵根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？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！”
楚五懒得跟他争辩，突破炼气一层的喜悦让他懒得计较这些口舌之争。他看了眼天色：“我还要去交差，没空陪你耗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钱通三人，径直往外门管事处走去。
钱通看着他的背影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心里又惊又妒。旁边的两个弟子也没了刚才的嚣张，面面相觑。
“钱哥，他……他真的突破了？”
“杂灵根两天突破炼气一层……这要是传出去，怕是要惊到内门长老吧？”
钱通咬了咬牙，眼神阴鸷：“突破又怎么样？不过是炼气一层！杂灵根的底子，后续修炼只会越来越慢！我现在就去告诉表哥，就说他私吞灵木灵气，看他还怎么得意！”
他转身就往外门执事院跑，脚步有些踉跄，像是被楚五的突破刺激得不轻。
楚五自然不知道钱通的打算。
他来到管事处，将灵木交给负责登记的王浩。
王浩今天的态度比昨天好了些，大概是看他超额完成了两次任务，登记时多问了一句：“今天砍得挺快。”
“还好。”楚五应道。
王浩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忽然咦了一声，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：“你……突破炼气一层了？”
作为炼气二层的修士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五身上散发出的炼气一层灵气波动。
“是，今早刚突破的。”楚五没有隐瞒。
王浩手里的笔顿了一下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，上下打量着楚五，像是第一次认识他：“你是……前天测的灵根？五行杂灵根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两天……”王浩吸了口气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，“杂灵根两天突破炼气一层……我在青岚宗外门待了三年，还是头一次见。”
他以前也见过不少杂灵根弟子，最慢的一个，用了整整一年才突破炼气一层，快的也要三四个月，像楚五这样两天就成的，闻所未闻。
“你用的什么方法？”王浩忍不住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好奇。
“就按基础吐纳法练的。”楚五含糊道，五行循环是他最大的秘密，自然不能对外人说。
王浩显然不信，但也没有追问——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，尤其是在修炼初期，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。
他登记好灵木数量，递给楚五一块小木牌：“这是今天的凭证，拿着去领早饭和今天的杂役任务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好好练，外门虽然看重灵根，但终究还是以实力说话。你要是能在三个月内突破炼气二层，或许……有机会进内门。”
内门！
楚五心中一动。
原主的记忆里，内门弟子不仅资源是外门的数倍，还能接触到更高级的功法和丹药，是所有外门弟子的梦想。
“多谢王师兄提醒。”楚五接过木牌，郑重地说道。
“去吧。”王浩摆了摆手，看着楚五离开的背影，心里却在琢磨着：这楚五，怕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，或许……该跟上面提一句？
楚五拿着木牌，先去伙房领了早饭——今天的早饭加了个鸡蛋，算是对突破修士的一点优待。
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刚咬了一口鸡蛋，就看到钱通气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，直奔执事院的方向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表哥！表哥！我要告楚五！”
楚五挑了挑眉。
看来，麻烦还是找上门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屑，眼神平静。
炼气一层的修为，虽然不算什么，但足够让他有底气面对一些小麻烦了。
钱通和他那个执事表哥，正好可以用来试试，炼气一层的五行循环，到底有多少斤两。